沈惊寒看着他指尖流转的灵力忽明忽暗,显然伤势比表现出来的更重。
他从储物袋里翻出伤药递过去,却被谢临洲抬手挡开:“用不上,这点小伤”
话音未落,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的话,袖摆下的伤口又渗出了新的血迹。
“师父!”沈惊寒急忙上前按住他的肩,却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推开。
谢临洲摆了摆手,从怀里取出块血色玉佩。
玉髓在瘴气中泛着温润的红光,贴近伤口时发出细微的嗡鸣,那些蔓延的黑气竟缓缓退去。
“三个月后,等我稳固了元婴修为”他望着沼泽深处,眼底闪过一丝冷冽,“定要让玄天宗付出血的代价。”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在通天树上搭了简易的树屋。
谢临洲每日除了疗伤,便是研究从赵长老那里搜来的布防图,指尖划过地图上标记的红点时,煞气总会不受控制地翻涌。
沈惊寒则借着沼泽里的腐心草磨练噬灵体,每当那能吞噬灵力的草叶靠近,他就要运转心法与之抗衡,三个月下来,筑基中期的修为竟稳固得不可思议。
变故发生在一个清晨。
沈惊寒按惯例去沼泽边缘猎杀毒沼鳄取其内丹,却在一处水洼边发现了具尸体。
玄色道袍上绣着银色云纹,正是玄天宗弟子的服饰。
他翻找尸体时,指尖触到个硬物,是张浸透了血水的地图,上面用朱砂标注的路线密密麻麻,终点赫然指向通天树的位置。
“师父,他们找来了。”沈惊寒冲回树屋时,声音都在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