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那少年,”邻桌一个脸上带疤的修士插嘴,眼神里满是惊奇。

“前几日在悬赏堂门口,他练剑时剑尖总缠着淡淡的灵气,好像能吸人灵力似的!当时我还笑他功法邪门,现在看来……”

“何止怪,”角落里一个瘦小的修士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我听黑风洞附近的猎户说,那骨甲兽死状跟被抽了筋似的,浑身骨甲都塌陷了,像是被人吸干了所有灵力!说不定是什么失传的上古秘法!”

流言像长了翅膀,越传越玄乎。

有人说谢临洲是隐世百年的高人,特意来望月城历练后辈;有人说沈惊寒是噬灵仙体的传人,专以魔物灵力为食;更有甚者,编造出“师徒二人是玄天宗某位长老的私生子,来城里镀金”的荒唐故事。

谢临洲对此不置可否,每日依旧带着沈惊寒穿梭于望月城的大街小巷,接了更多的除魔任务。

从“清理城南义庄的尸妖巢穴”到“斩杀盘踞在废弃矿坑的地行魔”,任务难度循序渐进,恰好契合沈惊寒日益精进的修为。

少年的实战经验越来越丰富,面对魔物时的眼神从最初的紧张变成了沉稳,噬灵体的运用也越发纯熟,甚至能在对战中精准控制吸力的强弱。

对付低阶魔物时只吸核心灵力,遇上稍强些的,便连带着对方的精血一同转化。

在一次围剿“血影狼”的任务中,他们遇到了不大不小的麻烦。

那只血影狼是三阶巅峰魔物,通体漆黑,皮毛能与阴影融为一体,速度快得像一道赤色闪电,连谢临洲的神识都只能捕捉到模糊的残影。

缠斗到第三刻钟时,沈惊寒一时不慎,被狼爪扫中左臂,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涌出鲜血,染红了半只衣袖,血腥味在林间弥漫开来,刺激得血影狼越发狂暴。

“退开!”谢临洲身形一动,青衫如流云般挡在沈惊寒身前,破煞剑骤然出鞘,黑红色的煞灵在剑刃上翻涌,划出一道半圆的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