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蓝布衫的修士叹气,手里的酒葫芦晃出浑浊的液体。

“可五千上品灵石啊……够咱们买柄像样的法器,再娶个道侣安稳修炼一辈子了!”

议论声中,一个灰袍修士被两个玄天宗弟子推搡着出来,他的左臂不自然地扭曲着,显然是被废了筋骨。

“那只骨魔明明是我先发现的!”他嘴里还在争辩,血沫子顺着嘴角往下淌,“你们凭什么抢功?”

“凭什么?”为首的弟子冷笑一声,玄色劲装袖口绣着银色云纹,一脚踹在灰袍修士胸口。

“就凭你没长眼,敢在玄天宗的地界抢食!”他腰间的储物袋鼓鼓囊囊,隐约能看见里面滚动的骨珠,那是灰袍修士拼死从骨魔体内挖出来的内丹。

灰袍修士喷出一口血,却死死盯着对方腰间的储物袋,眼里血丝密布,像头被逼到绝境的狼。

周围的散修纷纷别过脸,没人敢出声,连呼吸都放轻了。

谢临洲看在眼里,指尖微微一动,破煞剑的剑柄在袖中泛出极淡的黑气。

那两个玄天宗弟子身上,缠着与当年屠了铁剑门的修士同款的煞灵,看来楚玉衡的爪牙,早已渗透到望月城的每个角落。

“师父?”沈惊寒察觉到他的杀意,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

少年的指尖带着练剑留下的薄茧,却透着干净的暖意。

“再等等。”谢临洲按住他的手,目光落在公告栏最角落的一张悬赏令上。

那张纸是用糙纸写的,边缘都磨得起了毛,被周围华丽的锦缎悬赏衬得像块补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