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很涩,却比寻常的水更能缓解灵力冲撞带来的灼痛感。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受伤。”

“与你无关。”谢临洲打断他,语气虽冷,却少了几分平日的疏离,“就算没有你,我与玄天宗,迟早也会有这么一天。”

阿寒抬起头,眼中满是疑惑:“你也跟他们有仇?”

谢临洲沉默片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你知道谢临洲吗?”

阿寒摇摇头:“没听过。是很厉害的修士吗?”

“曾经是。”谢临洲的声音低了些,“他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夺走了一切,还被污蔑成卑劣小人,死在了秘境里。”

阿寒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那他……太可怜了。”

“可怜?”谢临洲自嘲地笑了笑,“修真界从不相信眼泪,可怜的人,死了也只会被当成垫脚石。”

他看着少年懵懂的眼神,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多了。

这些沉重的过往,不该让一个半大的孩子背负。

谢临洲转移话题。

“你这净化术,是谁教你的?”林越问。这术法虽简单,却带着上古西荒的印记,绝非普通部落能掌握。

阿寒低下头:“是部落的大祭司教我的。他说我体质特殊,不能像其他人一样修炼,只能学这些辅助的术法……”

“大祭司为了让我们活下去,和那些人同归于尽了,我和其他人逃走的时候,被他们剩下的人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