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外门执事带着容貌娇俏的少女,眼神里的暗示毫不掩饰。
更有甚者,直接将成堆的上品灵石堆在殿外,只求能入他眼缘。
楚玉衡坐在玉案后,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
送来的礼物被侍从分门别类收入库房,求助的话语却大多左耳进右耳出。
唯有一次,当某位峰主之子奉上半块罕见的星髓时,他才抬眼淡淡道:“你的雷系功法过于刚猛,需以柔水诀中和,去藏经阁取第三卷《潮汐真解》来看。”
那少年喜极而泣,千恩万谢地退下。
楚玉衡却望着窗外,眼底一片寒凉。
这些人的敬畏如此廉价,不过是依附于他元婴期的修为罢了。
就像当年谢临洲失势时,那些曾围着他转的人,转身就将“叛徒”的罪名扣在了他头上。
“楚师兄,谢家那边有新动静了。”
赵修远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昔日这个总跟在谢临洲身后、喊他“小杂役”的同门,如今对他毕恭毕敬,连抬头直视的勇气都没有。
楚玉衡把玩着掌心的玉佩,玉质温润,上面“同行”二字被摩挲得发亮。
这是谢临洲死前准备送他的礼物,如今却成了他时刻警醒自己的物件,永远不要相信任何人的温情。
“谢家?”他嗤笑一声,指尖用力,玉佩上浮现出淡淡的灵力波纹,“谢临洲一死,那群旁系子弟就忙着分家产,连他留在秘境的遗物都敢私吞,哪还有功夫管玄天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