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只身形如豹的妖兽突然从浓雾中扑出,利爪带起腥风,他却不慌不忙,剑尖斜挑,精准地刺中对方眉心,那妖兽呜咽一声便化作黑烟消散,只余下几缕妖气被山风卷走。

“还有多久能到山顶?”楚玉衡扶着岩壁喘息,灵力消耗让他脸色泛起不正常的苍白,额角的冷汗顺着下颌线滑落,砸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他已将灵力运转到极致,可每走一步,都像有无数根针在经脉里细细密密地扎着。

谢临洲抬手抹去额间薄汗,抬头望了眼被浓云笼罩的峰顶。

腰间悬挂的青铜罗盘正剧烈震颤,指针在盘面上疯狂转动,边缘甚至泛起淡淡的金光,这是距离灵气源地极近时才会出现的异象。

“快了,最多半个时辰。”他说着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莹白的聚灵丹,丹药表面流转着细碎的灵光,还未触碰便有清冽的药香散开。

他不由分说地塞到楚玉衡手中,“先补充灵力,到了核心地带,不知道还有什么等着我们。”

楚玉衡捏着微凉的丹药,指尖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醇厚灵力。

他仰头吞下,丹药入喉即化,一股温热的暖流瞬间从丹田散开,顺着经脉缓缓流淌,那些针扎般的痛感渐渐消退,体力也在一点点恢复。

他看向谢临洲的背影,对方玄色衣袍的袖口已被汗水浸透,握剑的指节泛白,显然灵力消耗比他更甚,却自始至终没说过一句累。

只有在他因脱力停下时,对方才会默契地放慢脚步,目光扫过四周的警戒从未松懈。

半个时辰后,当最后一缕晨光刺破云层洒在肩头时,两人终于踏上了峰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