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些。”谢临洲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笑意,“药膏里加了安神草,不疼。”

楚玉衡“嗯”了一声,却依旧忍不住屏住呼吸。

他能感觉到师兄掌心的温度透过药膏渗进来,比春日的暖阳还要熨帖,让他心头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这日楚玉衡终于能下床走动,推开雕花木窗时,廊下的议论声恰好飘进耳朵。

“听说了吗?三十年一开的雾隐秘境,下个月就要开启了!”

外门弟子的声音里满是兴奋,“我表哥在执事堂当差,亲眼看到的卷宗!”

“真的假的?那秘境可是上古修士留下的遗迹,里面的灵草和传承,随便得一样都能少奋斗十年!”

“可不是嘛!上回开启时,咱们宗门的李长老就是在里面突破的金丹,现在都是内门首座了!”

楚玉衡扶着窗棂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他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主峰,眼底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

他修为卡在筑基已有半年,若能进雾隐秘境,说不定就能一举突破瓶颈,甚至……能缩短他与谢临洲之间的差距。

“在想什么?”

谢临洲端着药碗从里屋出来,玄色的衣袍扫过门槛,带起一阵微风。

他看到楚玉衡望着窗外发呆,鬓角的碎发被风吹得微动,像只竖起耳朵的小兽。

楚玉衡转过身,耳尖微微发红:“他们说……雾隐秘境要开启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