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忽然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泛起一阵细密的疼。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楚玉衡的背,动作有些生涩,却带着安抚的意味:“都过去了。”

楚玉衡靠在他的肩上,眼泪打湿了他的衣袍。

这些年他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起过父母的事,那些痛苦和恐惧都被他死死压在心底,此刻却在谢临洲面前,溃不成军。

“我总觉得自己很没用。”他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要是我当时再强一点,就能保护他们了……”

“这不是你的错。”谢临洲打断他,语气坚定,“十岁的孩子,能活下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虽然锦衣玉食,却总被父亲逼着修炼,稍有懈怠就是严厉的斥责。

那时他也会偷偷躲起来哭,觉得自己像个没有感情的修炼傀儡。

或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伤疤,只是有人藏得深,有人露得浅。

夕阳西下时,楚玉衡的情绪终于平复了些。

他看着谢临洲被眼泪打湿的衣袍,脸颊发烫:“对不起,师兄,弄脏了你的衣服。”

“无妨。”谢临洲站起身,向他伸出手,“天黑了,我送你回去。”

楚玉衡握住那只温暖的手,跟着他走下静心崖。

月光洒在石阶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