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衡抱着剑诀,只觉得怀里沉甸甸的,不仅是典籍的重量,更是谢临洲的期待。

他用力点头:“我一定好好练!”

从那以后,两人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多。

有时是在藏经阁并肩看书,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书页上,偶尔指尖相触,会引来一阵细微的慌乱;

有时是在演武场切磋剑法,谢临洲总能精准地指出他的破绽,偶尔故意放慢速度,让他能“赢”上半招;

有时是在膳堂共用晚膳,谢临洲总会不动声色地将楚玉衡不爱吃的香菜挑出来,再把自己碗里的灵肉夹给他。

外门弟子看在眼里,越发觉得两人关系不一般,流言也传得更凶。

有人说楚玉衡是谢临洲养在身边的玩物,有人说谢临洲被楚玉衡灌了迷魂汤,连赵修远都跑来劝谢临洲:“临洲,你对那楚玉衡也太好了些,小心引火烧身。”

谢临洲正在给楚玉衡研磨墨锭,闻言头也没抬:“我的事,就不劳赵师兄费心了。”

他将磨好的墨递给楚玉衡,看着少年低头抄写功法的侧脸,阳光在他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安静又专注。

楚玉衡笔尖一顿,墨滴落在宣纸上晕开个小黑点。

他知道谢临洲是为了护他才得罪人,心里既感激又不安。

“师兄,要不……我们以后还是少见面吧?”

谢临洲抬眸看他,眼神里带着几分诧异:“为何?”

“我不想给师兄添麻烦。”楚玉衡低下头,声音很轻,“那些流言……”

“流言算什么?”谢临洲放下手中的书卷,语气郑重,“在我心里,你的分量,比那些闲言碎语重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