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看见谢师兄给他暖玉髓呢,两人在药圃里单独待了好久!”
“啧啧,一个寒门弟子,怕是用了什么手段勾搭上谢家嫡子了吧?”
这些话像野草一样疯长,连内门弟子都开始窃窃私语。
赵修远找到谢临洲时,他正在藏经阁抄写经文,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侧脸,恬静得像幅画。
“临洲,你听说外面的流言了吗?”
谢临洲笔尖未停,淡淡道:“没兴趣。”
“没兴趣?”赵修远急了,“他们都说楚玉衡是靠你上位,说你俩……说你俩不清不楚!这要是传到宗主耳朵里,对你的名声不好!”
谢临洲放下笔,抬眸看他,眼神平静无波:“我的名声,需要旁人来定义?”
赵修远被噎得说不出话。
他同谢临洲交好,早就知道谢临洲性子傲娇,他可也没想到谢临洲为了一个外门杂役出身的弟子,会不在乎这么难听的流言。
旁人不知,他能不知吗,这可一点都不是谢临洲的风格啊!!!
“可楚玉衡他……”
“玉衡是我认可的人。”谢临洲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以后谁再敢嚼舌根,休怪我不客气。”
赵修远看着他眼中的认真,忽然明白了什么,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行行行,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流言传到楚玉衡耳中时,他正在收拾搬进内门的行李。
听到那些不堪入耳的话,他攥着布包的手都在发抖,眼圈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