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衡握着剑柄,只觉得入手冰凉,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显然是柄上品法器。

他慌忙想递回去:“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上品法器至少要千枚灵石,是他几辈子都攒不够的。

“不是送你,是借你。”谢临洲挑眉,“考核用得上,总不能让你拿着断剑去考吧?”

楚玉衡看着他坦然的眼神,指尖在剑柄上摩挲。

他知道谢临洲是为他好,这“借”字明显是怕他用着愧疚,这样的心意重得让他有些不敢接。

“师兄就不怕……我把剑弄丢了?”

“丢了再买就是。”

谢临洲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这柄剑只是寻常物件。

他看着少年紧抿的唇,补充道,“再说,我信你。”

三个字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楚玉衡心湖里漾开圈圈涟漪。

他握紧流霜剑,剑柄的温度仿佛透过掌心传来,烫得他眼眶有些发热。

这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信你”,还是那个站在云端的谢家嫡子。

“我……我一定会完好归还!”

谢临洲看着他郑重其事的样子,笑了笑:“去吧,好好练剑。”

接下来的半月,楚玉衡每日都带着流霜剑去淬剑池练习。

玄铁剑比木剑重了三倍,起初他连剑都握不稳,练得虎口生疼,可一想到谢临洲,就咬着牙坚持下去。

流霜剑仿佛有灵性,随着他的招式渐熟,剑身流转的灵光也越来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