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衡去找谢临洲时,对方正在灯下看书。
听到来意后,谢临洲抬眸看他:“你想帮他?”
“他知道错了,而且……”楚玉衡咬了咬唇,“废除修为太残忍了。”
谢临洲放下书卷,起身走到他面前。暖玉髓在楚玉衡领口若隐若现,折射出柔和的光。
“你倒是心善。”他指尖拂过少年的发顶,动作自然得像在安抚,“但你要记住,有些人不值得同情。”
话虽如此,谢临洲还是点了头,“赵师兄同我交好,此事好解决。这教训也不能少,我同管事说下,罚他去思过崖面壁三月。”
楚玉衡知道这事妥了,松了口气,连忙道谢。
他看着谢临洲重新坐下看书的侧脸,灯光勾勒出对方清俊的轮廓,心头忽然涌上一股异样的暖流。
“师兄,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又问了一遍,这次的声音里少了些警惕,却多带了些困惑的依赖感。
谢临洲翻过一页书,声音漫不经心:“或许是……看你顺眼。”
楚玉衡愣在原地,直到走出竹屋,才感觉到脸颊滚烫,这是谢临洲在调侃他。
他摸了摸领口的暖玉髓,玉温似乎比刚才更烫了些。
月光洒在石板路上,他的脚步轻快了不少,楚玉衡停下看着月亮很是高兴。
事情朝着他的预期发展了,这回去的路上觉得夜风都仿佛带了甜味。
几日后,楚玉衡在药圃遇到谢临洲时,递上一个布包:“这是我采的灵草,能安神,师兄或许用得上。”
里面是他趁着杂役间隙,在后山悬崖上采的“忘忧草”,采的时候还差点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