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看着蜷缩在痛苦里的银发军雌,看见他眸子里的那把火,心还是不受控制地动了动。

出征期间,光能炮果然出现了问题,还发生了叛徒等一系列事情。但在诉谨舟的处理下,也算是全都有惊无险地度过了。

这一遭后,诉谨舟和德尔总算是彻底没有交集的可能和必要了。

可不知为何,三个月来,诉谨舟总是有意无意地想起那时自己被困在武器库时,德尔在通讯器里的失态。

那一声声“雄主”中包含的恐惧和担忧,绝非作伪。

更让诉谨舟意外的是,德尔那位贵族未婚夫同样已回到主星多日,他本以为很快就能看到他们的婚讯,可新闻上却一直静悄悄的没有任何消息。

若非清楚这群娱乐记者一旦抓到端倪,哪怕对象是皇室都敢肆无忌惮地爆料,诉谨舟都要怀疑婚礼已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办过了。

将手里的咖啡喝了干净,诉谨舟扔了一次性纸杯,揉了揉眉心,继续了自己的工作。

转眼就到了午餐时间。

这段时间来,诉谨舟能选择面包三明治,就不会去食堂吃饭,免得面对被一大群军雌围堵的情况。

但今天他的胃因为那杯咖啡有点不舒服,想吃点热乎的。于是在工作告一段落后,他脱下身上的白大褂,下楼去了食堂。

饭点时间,军部食堂里虫来虫往,热闹非常。诉谨舟随便选了个菜品比较中式的窗口排队。

身为雄虫,就连打饭都有优待,诉谨舟刚走到队伍后方,前面的军雌们就跟商量好了一样,纷纷请他到队伍的最前面去。且同样的套餐,送到他手边的,却要比其他雌虫的丰盛一些。

婉拒了旁边雌虫想帮他端盘子的请求,诉谨舟随便找了个还空着的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