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宝贝最乖、最讨他喜欢的就是这一点。

这种时刻绝对的服从、绝对的依赖,反而更激发出池跃心底深处隐藏的暴虐。

只不过这种暴虐,并非是想要伤害,而是想要得到更深层次的掌控,从身到心。

直到凌晨,动静才终于停下。

第二天柳潇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他撑起身子,发现另一边床铺空空如也。

“醒了?”门口传来池跃的声音。

柳潇眨了眨眼:“你……”

一开口,他自己都被自己声音的沙哑吓了一跳。

池跃笑了:“昨天喊得太大声了,没事,等会用点喷雾。饿了么?”

日常相处中,都是柳潇照顾池跃,还是头回接受对方如此细心的照顾。柳潇红着耳朵点头,想起昨天的亲密,看向池跃的眼神不由得带上了依恋。

他们真正属于彼此了。

池跃对柳潇,也有类似的感觉。此前他们虽然已经非常亲近,互表了爱意,此时的亲密感与归属感,是任何事情都无法比拟的。

他们共享过彼此最私密的欲,也拥有了彼此最纯洁的爱。

午饭是池跃亲手做的,他独居多年,比不上柳潇,但味道也算可以。

用过喷剂,喝过水,柳潇的嗓子好了许多,吃过饭后,想到明天假期就要结束,他忍不住钻进池跃怀里,闷声道:“不想上学。”

“柳潇学长,”池跃一手抱着他,像是抱着个巨大的树袋熊一样去倒了杯水,又将人带着去了客厅的沙发:“你这个学习态度会带坏学弟的,知不知道?”

柳潇跟着他走到沙发旁,池跃坐下,他就坐到了池跃的腿上:“池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