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池跃道。

没人比池跃更清楚,他如今所有的事物,很大一部分都来源于他的家世。即便他现在手上有了属于自己的产业,用不着依附家里,也可以过得衣食无忧。但若是没有这样的起点,他是不可能年纪轻轻就站到这个位置上的。

但。

“我会用我的工作能力,给家里带来相应的回报。”池跃低声道:“但个人感情方面,我不会,也不可能会去征求任何人的意见。”

池家父母是工作狂,刚生下池家大哥的时候,为了带这第一个孩子,再忙也会抽出空来照顾,而大哥也是优秀至极,从小到大都是他们的骄傲。

后来池跃出生,他们有了经验,知道其实用不着多么担心,家里装了监控,请了保姆,就这样把池跃扔给了保姆和幼儿园,放心地投入进了工作。

池涟出生时,池父池母工作正好空闲,期待已久的娇娇女儿呱呱坠地,于是用上了百分百的心力。

最后只有池跃“生不逢时”,卡在中间,不上不下。

他听过池母叹气,愧疚地对池父说,当年亏欠了小跃,家里三个孩子,只有他得到的关心最少。

圈里的人都知道,池家二少是个冷漠且对什么都无所谓的人。

但到底是父母,心里还是明白,自己孩子所表现出的无所谓,是在太多次失望后才逐渐成型的。

池跃与家里的关系冷漠,他们却也不知道该如何才能改善,干脆对池跃采取了放任自流的养育方式,想要什么,想做什么,都尽可能地满足。

对家里的态度,池跃心里和明镜一样,而他也的确是已不再对家里在情感方面上抱有什么期待,平日里一起吃饭时能心平气和,就算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