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跃安抚地摸了摸他,向下俯身,以一个绝对保护的姿势将柳潇圈在了自己的怀里。
房间的窗帘紧紧拉着,屋外阳光尚且明媚着,屋内却昏暗暧昧,分不清昼与夜。
池跃紧紧地抱着怀里的人,与他接吻、纠缠。柳潇根本受不住这样的刺激,更别说给了他这一切的人,还是他暗恋喜欢了很久很久、放在心尖尖上的池跃。
他的眼角已经沁出点点泪水,沾湿了纤长的睫毛,手指小心翼翼抓住了池跃的手:“……你不要吗?”
池跃反握住他的手:“你想怎么给我?”
柳潇愣了一下,随即很快道:“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池跃歪了歪头,身子直起来些许,所有动作都停下。没有开灯的房间里,他的眉眼轮廓略显模糊,却能听出语气里那点戏谑:“什么叫……都可以?师父,学长,教教我?”
柳潇的身体因这两个称呼忍不住颤抖了下,他感到难言的羞耻,却还是乖乖握住了池跃的手,顺从地指引他。
猎物彻底匍匐,展露出最柔软鲜美的部分,奉于捕猎者尖锐的獠牙之前。
捕猎者却因此被激发出了掩埋在骨血深处的劣根性,在此刻,仍忍不住想要再玩弄一番已自行送入口中的猎物:“学长,真的可以吗?”
“可以……”柳潇的耳根已红到几乎快滴出血来,眼泪成串落下:“快……”
“嗯?”
池跃抵着他,低头,将耳朵凑到他的唇边,倾听猎物被食用前的低语。
“……快把我的一切都拿走吧……”
池跃愣了愣。
因亲密而被团团火焰燃烧到滚烫的身体忽然冷静了许多。
他怀里的恋人漂亮又听话,愿意将一切都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