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路程是一个半小时,没有误点,池跃和柳潇准时准点地降落在云市机场,由度假村派来的专车接送到山里。
那司机系好安全带,本想回头问问需不需要水或其他什么,还没开口,就看见模样清秀些的白皙青年笑着将拧好了瓶盖的水杯殷切递到另一个冷淡的青年唇边,手里还拿着类似晕车药的东西。
那冷淡些的青年似乎已习惯了这样的伺候,只张开了唇,由着对方将药片和温水喂给自己。
司机敏锐察觉到了气氛里的一丝古怪,老老实实地转过了头,一句话都没说,发动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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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跃平时开车不晕车,坐车也不晕车,唯独坐车时遇见盘山公路会不舒服。
这件事他曾经只是随口和柳潇说过,随意到他自己都忘了自己曾提过这样的事情。却不想柳潇会把细碎的小细节也捡起收好,并在这样一个如此恰当的时机,给自己送上最贴心的照顾。
车程有三个小时,池跃伸手,抓住柳潇的手,捏了下。
这无疑是一只男人的手,修长宽大,骨节明显。
他想了想,把自己的身体挪过去,坐在了中间的位置上,然后侧头,枕在了柳潇的肩上。
握着手,枕着肩,犹嫌不足。池跃松开了柳潇的手,将手臂穿过对方腰后的位置,将他整个身体搂住,抱在怀里。
感觉怀里满满当当的了,池跃才觉得满意,闭上眼睛,低声道:“我睡了。”
过了好一会儿,柳潇才很小声地说:“好。”并伸手,揽住了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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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外的景色在不断变化,这里的风景的确独绝,哪怕阳光并不算灿烂,远处环绕在墨色青山上的云雾也已然能够入画。
柳潇被池跃拦腰搂着,手轻轻搭在对方的后背,有些僵硬得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