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跃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他自己都开始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做什么。

被好好照顾了一晚上,又睡了那么踏实的一觉,今天醒来时,池跃已感觉身体好多了。

他缓了一会儿,起床,走出卧室。

池跃醒来的时候,柳潇已经不在卧室里。他以为柳潇已经走了,没想到走到厨房门口时,听见里面有人忙活的声音。

他脚步一顿。

心中复杂的情绪翻涌。

在病中有人照顾,病后的早晨,仍有人在厨房里为他忙活一顿早饭。

池跃走进浴室,冲了个澡,将昨夜退烧时身上出的汗洗去,洗漱剃须后,他披着浴袍走出浴室。

柳潇正好从厨房里走出,见到他,怔了一下,旋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今天身体好点了吗?我怕你没胃口,就买了点鱼做了粥,等会儿粥煮好了我就走。”

他时刻记得池跃不喜欢他在他的家里待太久。

死缠烂打也是一件需要技巧的事情,一昧抓着不放,只会让人厌恶。

池跃看了看他:“你要帮我吹头发吗?”

柳潇张了张嘴。

眼前青年披着浴袍,身材高大,俊美五官中看不出具体的情绪端倪。身上浴袍的带子并未系得太紧,从微微敞开的缝隙中,犹可窥见漂亮紧实的肌肉轮廓。

那双漂亮如同黑色宝石般的眸子盯着他,神情冷漠,却问他,要不要帮他吹头发。

这问题怎么可能从柳潇这里得到第二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