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尔以为以前自己所得到的那些就已是所能得到的最好最完美的事物,如今才知道那不过是冰山一角。
诉谨舟的精神力,还有每一寸身体,都如同他所承诺的那样,为德尔所有。
德尔可以要求暗示,可以索吻,可以用语言求得雄虫温柔地哄。
求而不得的枯火和畏惧失去的冰冷,都在这场绵密的春雨里尽数消解融化。
“雄主……”情难自禁时,德尔搂住了诉谨舟的脖子,小声地喊。
诉谨舟从他的眉梢一路吻到唇角,他似乎知道雌虫心底最畏惧的事情,在又一次深入精神海的同时,低声承诺:“宝贝,我绝不会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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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密后就是相拥而眠。
德尔本靠在诉谨舟胸前睡得安稳,半夜的时候,却忽然感觉身体一阵不适,跌撞着跑去浴室干呕了好一会。
诉谨舟也被惊醒,上前去担心道:“身体不舒服?我现在就让管家去联系家庭医生。”
德尔想要拒绝,但这种不适感的确太明显也太陌生。他是s级雌虫,又是军雌,鲜少有这么虚弱的时候,于是白着脸,勉强点了点头。
等待家庭医生的时间里,诉谨舟让德尔靠在床上,自己则在他旁边,搂着他,十指交扣。
没有安慰的话语,卧室暖色的灯光里,流淌的只有令人心安的沉默。
德尔垂眼看着自己与诉谨舟交扣在一起的手指,身体不舒服,明明该是件很难受的事,却因为有雄主的陪伴,变得不那么糟糕。
家庭医生很快就带着诊疗箱,在管家的指引下来到了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