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谨舟便再一次吻住了他。
熟悉的精神力在他的精神海内,如同一阵温润的小雨,滋润着平息着他脑海里的动荡和不安。德尔一边被他占有,一边被他安抚,不可自控地到达了身心的双重臣服。
一次结束后,诉谨舟便往后退去,德尔却在这时紧紧抱住了他的背。
“再给我一次吧,雄主。”他说。
德尔鲜少主动提出这样的要求,诉谨舟有些意外,继而想到出征时,军雌不仅辛苦,还极难得到精神力的安抚,旋即轻笑着应了。
他低头看着身下全身发红的雌虫,德尔那双深蓝的眼睛在这时变得潋滟,盛满了因刺激而溢出的泪水。
诉谨舟吻去了那些将落未落的眼泪,咸涩的泪水沾在舌尖上,让他的心不知为何轻轻一动。
结束后,诉谨舟带着德尔去浴室,自己也简单冲洗了一下。
回到主卧睡下时,诉谨舟搂着德尔,忽然产生了一个从未有过的想法。
离婚后,像方才那样占有德尔,然后搂着雌虫在这间主卧睡觉的雄虫,就再不是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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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来到军部,诉谨舟发现自己罕见地有些心不在焉。
研究室里,精密的仪器不断发出嗡鸣,数据流在光屏上瀑布般滚动,一切与他过去一年里经历的无数个早晨没有任何不同。
然而,诉谨舟却总是不受控制地想起德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