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父漠然道:“你有这样的决心,那小子有么?一个普普通通的修车工,还带着个残疾的妹妹,要是他唯一的亲人遭受威胁,他还敢留在你身边么?”
池寒青笑了一下。
“父亲,这些年里,我在池辉集团,也算是接触了不少人和事。我可以向你保证,如果我的爱人和他妹妹受到任何威胁,那么我手中所掌握的这些年来池辉集团内部所有的违规行为和证据,都会立马被公之于众。”
他说完,又平静地补充了一句:“反正,您身边能成为下一任接班人的,不止我一个,不是吗?”
十分钟后,池寒青带着左脸上一个鲜红的巴掌印,走出了会客室。
他本想直接离开,临走前,却又上了一趟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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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周凡拖着行李箱,总算从海市回到了熟悉的家。
选拔赛出的题目比他想象中的要难不少,对手也个个都身怀绝技,好几次周凡都感觉自己没戏了,没想到最后都化险为夷。
他拿到了前十的名次,成功晋级,作品也如愿以偿地参加了展览。原本两天前就能动身回来,但好几个厂商看中了他的作品,提出要与他进行合作。周凡本就是为了这样的机会才来海市,于是又多留了两天,得到了不少电话号码。
至于后面的比赛,周凡想也知道以自己这点野路子,顶多也就只能当个炮灰,便也不再在意。
他拿出钥匙,开门,闻到了门内传出的饭菜香味。
“冯阿姨?您还没走吗?”周凡有些意外,他拖着行李箱关上大门,一边换鞋,一边朝厨房的方向喊。
不多时,抽油烟机关上,厨房门打开。走出来的,却是穿着家居服和围裙,面带微笑的池寒青。
他身边的渺渺也穿着小围裙,开心地朝他挥手:“哥哥!你终于回来啦~我和寒青哥哥正做饭给你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