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寒青二十多年来,都在为了这个所谓的“面子”,如同被操控的木偶一样生活。现在他已拥有了真正能让他幸福的家人,又怎么可能再去在乎面子不面子的事情。

这天,池母的电话最后还是打到了周凡的手机上。

这位身居高位多年的女人,已经被儿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反抗所惹恼,一开口便直打周凡的七寸:“周凡同学,我是池寒青的母亲,相信你还记得我。当年我们家已经给过你一笔钱,让你和池寒青一刀两断,现在既然要毁约,就该把那笔钱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这一百多万,对池寒青而言,只能算一点小钱。但她似乎十分笃定,周凡不会向池寒青开口。

周凡也得承认,她想得是对的。

只不过,前提得是,周凡还没和池寒青复合。

将池寒青搂进怀里的那天,他就已经下定了决心,不会再离开这个傻乎乎地一直追着自己跑的男人。

他笑了笑,语气戏谑,带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劲儿:“好的,阿姨,您等一下。”

说完,他按下了扩音,喊了一声:“池寒青!”

不多时,池寒青快步走到他身边:“怎么了?”

“你妈让我把当初那一百万连本带利地还回去。”周凡晃了晃手里的手机,让池寒青看到屏幕上亮起的扩音按钮。

池寒青对母亲找到周凡劝分的这件事,虽然恼怒,但还是先配合着周凡,用平淡的语气道:“和母亲说,等会儿我就让助理给她转账。”

“阿姨,您也听到了。”周凡说:“等会儿您记得去查账。”

“你!”池母声音蓦地冷了下去:“你应该也清楚,寒青现在的身份有多高,你一个修车工,还是个男人,怎么有脸和他在一起?”

池寒青脸色一变,正想开口,唇却被周凡用手指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