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凡不由莞尔,觉得自己是在吃软饭不说,还让金主如此小心翼翼,当真是好大的面子,不过当年他也不是没用过池家的钱,再说这些就真的矫情了。
他的确想给渺渺一个更好的生活环境,也不想让池寒青真的和自己一起窝在那间洗澡都难以转身的老旧出租屋里,便点头道:“好,你决定。”
走到小区门口,周凡帮池寒青理了理衣领:“去上班吧,池总。”
池寒青打开车门,却还是觉得不舍,转过身,抱住周凡的腰:“你上车,我送你去修车店。”
走路也才五分钟的路,哪儿用得着送。
“那儿不好调头,乖。”周凡是知道池寒青有多黏人的,分开这些年,程度肯定有增无减,于是推着他坐上驾驶座,低头,借着车门遮挡,在他唇上吻了一下。“早点去,早点回。”
池寒青摸摸自己的唇,总算点头,不情不愿地开车走了。
修车店里,冯瑞瑞正指导一个学徒帮车主更换车胎,见周凡来了,她下意识往他身后看了眼,却没找到那道高挑的身影。
“就你一个人来?”冯瑞瑞道。
周凡换上工装,戴好手套,看了看她:“你还请了新员工?”
“没有啊。”
“那肯定只有我一个人来。”
“又装傻。”冯瑞瑞翻了个白眼。本还想再问,却想起昨天周凡的表情,叹了口气,决定还是不要再去提他的伤心事比较好。
那么优秀的男朋友,两人又情深义重,本应竹马竹马相伴长大,却因为命运多舛,又是家庭变故又是父母阻挠,有情人不得圆满,想想都让人伤心。
冯瑞瑞暗自决定,晚上去周凡家吃饭的时候,一定要多带几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