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电话挂断后,池寒青转过脸,注意到周凡的目光,眨眨眼,顿时又变回了那副乖乖的无害模样。
吊完水,周凡的下午空着,往往会选择去修车店干活。工资不工资的都是其次,冯瑞瑞一个人忙不过来才是真的。
而他在修车的时候,池寒青就在角落里那个旧轮胎改的猫窝旁支着折叠小桌办公,像个甩不掉的大型挂件,寸步不离。
奶宝儿倒是很喜欢这个新来的人类,时常蹭着池寒青的裤脚不舍得离开。
冯瑞瑞乐得有这么个大帅哥坐在店里当活招牌,她抓住机会,戳着周凡的腰朝他一通挤眉弄眼:“还说不是前任?这黏糊劲儿,比热恋期的小情侣都夸张吧!”
周凡手上动作不停,懒懒道:“瑞瑞姐,你都说了是前任了,再热恋又有什么意义?”
冯瑞瑞有些惊讶:“他可是池辉集团的人,有钱还又帅又痴情,天天跟着倒追你,你这都能忍住不动心?”
说着,她的视线竟然有向下的趋势:“凡啊,要是身体上有什么问题,就直接跟姐说,姐还是认识几个老中医的。”
周凡翻了个白眼,懒得理冯瑞瑞:“你怎么知道他是池辉集团的人?”
冯瑞瑞实话实说:“那天你生病的时候,他为了拿你家的地址,给我看了名片。”
周凡叹了口气,瞥了眼角落里的池寒青,见他正在打电话,这才认真朝冯瑞瑞发问:“瑞瑞姐,你知道我是谁吗?”
冯瑞瑞被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打得一懵。
周凡自问自答:“我是个普普通通的修车工,白天工作,晚上回家还要照顾妹妹,我妹妹的情况你也知道,后面的治疗,还有学费、生活费,都是大笔大笔的开销。没什么意外的话,我们家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而他。”
周凡指了指池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