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凡心知和池寒青根本讲不通道理,大病初愈,也不想再继续白费力气,摇摇头,推开池寒青,打开了客厅的灯。
卧室里果然也被清理通风过了,床单被罩都换了新的。周凡从衣柜里拿了换洗衣服出来,准备去洗个澡,回到客厅见池寒青还在原地站着一动不动的,“喂”了一声。
“你要在这边过夜的话,只有客厅让你睡。”
这些年过去,被现实磨平了棱角的周凡已经深刻领会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反抗不了的就别硬抗,“不管了”的摆烂态度才是继续快乐生活的良方。
既然池寒青执意要跟着自己,脑袋里那个见鬼的系统又拦着不让自己说重话,周凡横竖反抗不了,与其继续这么僵持着,不如接受。
反正现在池寒青的余情未了,不过是因为对过去的美好有所留恋罢了。人类是最擅长自我欺骗的物种,总会不断美化曾经求而不得的东西。
等再过一段时间,池寒青冷静下来,看清了自己现在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变成了什么样的人,热情褪去,就不会再有那些傻兮兮的念头了。
周凡简单冲洗了一番,走出浴室,却发现池寒青的身影已经不在客厅里了。
他顿住脚步,看着空空如也的客厅,心头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说不出摸不清的东西,就不要去弄清楚。
周凡收回视线,走进卧室。
一进门,他就愣住了。
床上,池寒青已经脱了外套和裤子,只穿着一件毛衣,两条雪白的长腿泛着淡淡的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