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

“明天再做三套卷子,送到老师那边检查。”池母摘下眼镜。

池寒青点点头,拿起小提琴,架在左肩上,拿起琴弓,开始演奏。

池母听着他的演奏,忽然道:“你爸他在外面好像有了私生子。”

琴声短暂地顿了一下,又继续在这夜色之间流淌。

等池寒青演奏完,池母点了下头:“博亚德那边已经安排好了,最后一年办好手续,直接出国。那边的大学有你爸的赞助,会很乐意接收你。”

池寒青说:“我想去其他学校。”

池母仿佛没有听见他说话,重新戴上眼镜,朝他摆了摆手。

池寒青便也不再重复,拿着小提琴离开了书房。

这座别墅是豪华甚至是奢华的。

池寒青住在里面,却感觉自己像是住进了一个华丽的棺椁。

而他的房间,就是这座巨大棺椁里的其中一个小棺材。

好在这一天的结尾时分,还是有短暂的一点时间,是属于他自己支配的。

放好小提琴,池寒青躲进房间,躲进被子里。

他闭上眼,想起今天在篮球场边上遇见周凡的情景。

在他的想象里,他鼓起勇气,回答了周凡,说我在找你。

却怎么都想象不出周凡的回应。

考试后,他做出了十几年来最大胆的一件事,他明面上答应了报考博亚德,志愿上却只填了周凡在的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