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下,想到面前这人应该和周凡关系很好,便又多说解释了几句:“我看你一直看我,就猜应该是在和周凡打电话,又听见你说了医院,一时着急。”

着急?这人好像还挺关心周凡的。

不过要是周凡在这儿,估计又要说一句:债主肯定会关心负债人啊,要是身体不舒服了,钱不就没得赚了?

冯瑞瑞接受了这个解释和道歉。她捏着手机,犹豫了下,轻咳两声:“那什么,我不知道周凡欠了你多少钱,但他这些年真挺不容易的,家里还有个妹妹,你……我能理解你想要讨债的心理,如果可以,别逼得太紧,实在不行告诉我个数字,我看看……”

池寒青打断了她:“讨债?”

“呃,”冯瑞瑞道:“周凡不是欠了你一大笔一辈子还不上的钱吗?”

池寒青的脸色突然变得极为难看,青白交加。

“嗯。”半天后,池寒青闷闷地挤了这么个字出来。

店内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

就在冯瑞瑞想着要不要直接出去给老妈打电话的时候,池寒青开口了:“周凡刚刚给你打电话,是让你母亲过去照顾他?”

鉴于这件事是刚刚自己吼着说出来的,冯瑞瑞也没做隐瞒:“不是,是让我妈去他家里接一下他妹妹,他妹妹身体不好,怕传染了。”

“他……”池寒青咬了下唇:“他家里有人照顾他?”

冯瑞瑞有心想帮周凡在债主面前卖个惨,便道:“他家就他和他妹妹两个人,估计这次又是因为心疼医药费,想自己扛过去。”

池寒青一怔。

“告诉我周凡的住址。”他道。

冯瑞瑞脸上掠过一丝为难:“这……”

“他已经病了,难不成真让他一个人躺床上自愈?”池寒青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强硬:“你是他的朋友吧,应当分得清事情轻重,要是不相信我,你可以跟着。”

说完,想起了什么,从外套口袋里拿出钱包,抽了一张名片递向冯瑞瑞:“这是我的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