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凡一身陈旧工服,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坐在一家小县城的修车行里,脸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机油痕迹。

物是人非,不过如此。

“哎哟。”冯瑞瑞吃了一惊,抓着周凡的肩膀晃了两下:“你们认识?”

周凡叹了口气,站起身:“嗯,以前见过。车哪儿出问题了?”

池寒青也回过神来,沉默了一会儿:“左前胎没气了。”

周凡走出修车店,又被冷风吹了个激灵。

头脑有点发胀,今晚估计得发烧。

等会儿提前喝袋板蓝根预防着吧。

周凡和修车店门后这辆亮红色的法拉利对着瞪了一会,找到左前胎的位置,蹲下了身。

还好,和那老太太不一样,单纯只是扎了个什么东西,漏气了,补一下就行。

他起身往店里看了眼,池寒青还站在原地没动。

周凡往口袋里摸了摸,把之前冯瑞瑞塞给他的烟拿出来,抽了一根咬在嘴里,点火后争分夺秒地狠狠吸了几口。

吸完了,一边吐烟,一边把烟蒂摁灭在垃圾桶的桶盖上。

“……你放心,周凡在我这儿干了很久了,别看他年轻,技术比城里好多老师傅都要好。”冯瑞瑞估计是隔着玻璃门看见了法拉利,怕池寒青不放心把这样的豪车交过来,正笑眯眯地拍胸脯作保证。

池寒青只是默默地听着。

周凡走进店里,路过他身边,又闻到了那股香味:“看过了,补个胎就行,十分钟就能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