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任何方面都违反常理，没有宿主能在灵魂碎到这种程度的情况下依旧存活。

没有宿主能干涉系统权限，也没有宿主能强成他这样。

于是001认出了他，知道是故人归来。

千舟攥紧封城的胳膊，“那你当年究竟干了什么？”

为什么灵魂会碎成这样？

封城移开视线，“被至高规则惩罚。”

001冷冰冰扫了他一眼，“肯定干了不得了的大事。”

封城想要将一位高高在上的主神占为己有，就必须将他变成“人”。

让他入局，拖他下水，让他也拥有属于“人”的情感。

这一切完全出乎千舟预料，那些轰轰烈烈的过往被他三两句概括。

这其中要遭受多少苦难，他只字不提。

“你真的太疯了。”千舟说。

系统001闭眼点头。

封城乖乖的听千舟说话，明明是个野兽一般的高大男人，此刻微俯身，方便千舟摸他的头。

千舟有点心疼他，“你不用帮我兑换那个两千万积分的东西了。”

那是系统商城最贵的商品，甚至没有简介说明，但千舟自有意识起就想要兑换那个东西。

仿佛冥冥之中的指引。

“那是类似记忆球的物品，对您来说的话，确实能想起一些往事。”

“但你觉得我想起来，真的有用吗？”千舟关掉系统商城面板。

对于没有情感的过去，就算想起来了也是没有情感起伏的吧。

千舟其实一直想弄清自己的身世，因为他是突然拥有意识的。

睁开眼的那一刻起，他就长这样。

千舟没有小时候。

“现在我知道过往的事了，也就没必要兑换那东西了。”

系统001问：“那您以后打算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