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着千舟的脸,仔细看他表情,说:“你又打什么坏主意?”

“我说你也得说,你下巴上这个疤怎么来的。”千舟勾了下秦郁下巴。

秦郁捏住他手腕,按着千舟坐在沙发上,“使者安排杀手围攻,十月份左右,我被偷袭了。”

现在想想,一个以实力分级的组织,最上层竟然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一群普通人。

当真是讽刺。

“那你身上有其他伤吗?”千舟有些担心。

秦郁低声问:“我脱给你看?”

说着将千舟的手按在自己胸上,千舟脸刷的红了。

秦郁身材真的很好,这个部位相当有弹性。

“我哥还在呢!”

秦郁无所谓的说:“我又不让他摸。”

哗啦一声,千寰宇摔碎个盘子,“你恶不恶心?”

“是吗,我觉得还好。”秦郁说。

又来了又来了。

说两句就吵,吵一句就打,拦都拦不住。

千舟手动捂住秦郁的嘴,“你们两个再打我真的遭不住了。”

秦郁搂着千舟的腰,“凭什么要我——”

千舟边说边摸他脸,“好秦郁。”

“嗯,那勉强。”秦郁说。

千舟垂眸看着秦郁的大帅脸,边捏着他的头发,边靠着沙发。

“那接着说我拿着我哥的钱,建立了一个属于我自己的组织,主要是在边境南部,现在反正是解散了。”

“乱七八糟的人比较多,三教九流都有反正那个时候的我挺吓人的。”

秦郁支着下巴,“还有呢?”

“那时候我还坐着轮椅,就花钱让雇佣兵贴身保护,建立组织比较简单,但能用的人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