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几个大着胆子的土著围上来,伸手要钱,千舟扫了一眼。

阿桥掏出枪,对着天空突突突开了数枪。

巨大枪响乍然响在耳边。

土著顿时吓的四散,千舟抬起带着一点烧伤的右手,阿桥立即放下枪。

他躬身道:“老大。”

千舟看着躲在破败墙角的那只灰土土的小狗,轻声说:“别把它吓跑了。”

阿桥表情顿时有些古怪,在三天前,最后那名“使者”的死亡画面历历在目。

千舟坐着轮椅,被推到使者面前,语气平静的问:

“那个使者失联颁布追杀令的程序是你设计的?”

“是,是”使者低声下气,完全想象不到那两个恐怖的势力领头竟然看起来是个少年人。

“好。”千舟伸出手。

阿桥恭恭敬敬将枪双手递到千舟手里,千舟对着使者的脑袋连开数枪。

顿时脑花炸裂,白色脑浆迸溅满地,血液也溅到了那张过分漂亮的脸庞。

阿桥回过神。

“把那小狗抓过来。”千舟说。

阿桥便钻进角落抓住那只小狗,那只狗叫的厉害,挣扎着撕咬阿桥的手指。

但狗是千舟要的,阿桥不敢伤它。

奇异的是,那只小狗到了千舟手里,竟然安静了下来。

它一开始坐在千舟腿上,后来直接趴下,千舟用手指挠了挠它的小脑袋。

“笨狗。”

千舟的轮椅被阿桥抬上了车,那只狗就这么被他带走了。

回去的路有四天的路程,千舟不能坐太久的车,后续护送的长队也走走停停。

说来也新奇,在千舟当老大的这段时间内,手下往他床上送过男人女人,也给他送过漂亮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