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怒目圆瞪,“真的不该留你!”

“哦?你之前就知道我了,之前问我身份是演给秦郁看的。”千舟笃定的说。

使者立即闭上嘴。

千舟看着使者脸上的眼镜,使者颈侧手臂没有一道疤痕,甚至手腕上还戴着几百万的手表。

在杀手组织里,他像是最养尊处优的人。

千舟把刀贴的更紧,“现在开车,到路边停下。”

锋利的刀锋就抵着使者的脖子,使者喉咙滚动,不得不按照千舟说的做。

千舟不是在组织里长大的孩子,不会对他有天生的服从性,只要他反抗,他毫不怀疑千舟的刀会直接扎进他的肉里。

车子启动,离开仓库四周在马路边停下。

“打开车窗。”

使者照做。

千舟喊道:“徐铁威!”

路边树后走出来一个人影,徐铁威见此情形,微皱起眉。

徐铁威一言不发,千舟让他开车,自己则在后排盯着使者。

车开到盛泰大楼下方,徐铁威欲言又止,“要不去别的地方?”

公司里还有人,在这里容易暴露。

“我哥的地盘就是我的地盘。”

千舟自己押着使者进去,在一个空旷的会议室内,千舟让徐铁威拿来绳子将使者结结实实的绑在凳子上。

“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耗,你在组织里地位不低吧,这么轻易被我抓住,是不是该惭愧一下?”

使者心底暗骂,该让赤蛇或木乃伊和自己一起离开的。

千舟砰的把刀拍在桌上,“现在,问什么答什么,听得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