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舟把吊瓶放在架子上，伸手上去摸自己的手机。

病房里乌泱泱的站了一群人，护士医生站成一排，以千寰宇的身份地位，院长也被叫了过来。

千寰宇在面对外人时就是有种压倒一切的气质，院长被他说的脸上挂不住，医生也彼此低声交流。

病房内混乱极了，千舟把自己裹进被子里，给秦郁拨电话。

千舟始终没什么表情，052有点担心。

【系统052：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千舟：我感觉我脑子有问题】

【系统052：毕竟被重击好几次】

【千舟：呜呜呜命苦】

被子遮挡住外面的光线，那些乱糟糟的说话声也隔了一层膜似的被屏蔽在外。

千舟单手捧着电话，另一只手输液，他低下头，脸颊被微光照亮。

“秦郁，我脑子坏掉了，你快来接我。”

对面声音很杂，过了一会才安静下来，对面传来秦郁的声音。

“你在哪。”

“医院。”

千舟点了发送位置，“快一点来。”

千寰宇掀开千舟的被子，“走，去做检查。”

他看到千舟眼角的泪时猛地顿住，脸色缓和许多，低声问：“怎么了？”

千舟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我就说我脑子坏了。”

他推开千寰宇，“你起开，我不要你。”

千舟抽了张纸擦眼泪，对医生招了招手，四周都安静下来。

院长也看着屋里这两尊大佛，眼角眉心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