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将自己被捏的青紫的手腕抵在杀手眼前,“你以为我好欺负吗。”
千舟将刀扔了,刚才看这杀手就在找机会逃跑,这个呆头呆脑的保镖躲不过阴招。
不这么做,到时候就真被这杀手跑了。
最后一个威胁消失,电梯打开,其余保镖已经赶到。
千舟终于松了口气,额头上的伤口一直到现在都没止住血,他脑子里的弦一旦松开,排山倒海的疲惫和痛顿时都涌上来。
他有些站不稳。
“找到少爷了?”
“在这!”
“快,扶住少爷。”
千舟视线发黑,隐约听到了对讲机里的熟悉声音。
“我会过去接他。”
千寰宇嗓音冷漠,带着骨子里的高傲,说话更是吩咐的语气。
“千总,急救车已经在来的路了。”
那边沉默几秒。
“他伤到哪了?”
“还是头。”
拿对讲机的保镖距离千舟很近,千舟浑身无力的被保镖扶住,意识模糊间本能的叫了一声:
“哥”
对讲机没有按灭,千寰宇真真切切的听到了这一句。
心脏猛地颤了一下,那随着时间推移越发浓烈的愧疚如巨浪一般,险些将他吞噬。
千寰宇一辈子都没低下过头,可他自己筑起来的那座高墙,在听到这句虚弱无力的“哥”时,瞬间土崩瓦解。
千寰宇透过对讲机传来的声音有细细的电流声,他很不熟练的,却又仿佛推演了上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