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舟被他掐的脸颊发红,因为窒息被迫张开嘴,唇形饱满圆润,细细发着颤。

秦郁想起那只总往他床底下钻的白毛小狗,总喜欢张着嘴,伸舌头。

见到他就摇尾巴。

秦郁眼神发暗,他想掐死那只狗,但还没来得及,它就被组织的人发现。

后来死了,烂了,尸臭味和乱飞的苍蝇都久久无法散去。

“”秦郁掌心用力。

“我喘不过气”千舟嗓音破碎。

秦郁皱起眉,指尖细微的动了动,莫名其妙的松开了一点。

但拇指仍按在千舟脖颈最脆弱的那条动脉上,他盯着千舟喘气,看着他的唇。

目光落在那柔软的舌尖上。

真像。

千舟深知怎样与狼相处,他紧闭着眼睛,却明显感受到灼热的视线。

秦郁捂着腹部伤口,血液从指缝中渗出,明明他才是奄奄一息的那个。

却姿态从容的仿佛掌控一切的上位者。

“现在知道怕了?”

千舟闻言点了点头,“嗯,害怕”

秦郁喜欢乖的,面前这个最合他心意。

“想活,张嘴把舌头伸出来。”

千舟心里已经开始不高兴了,但面上仍旧乖乖的,缓慢张开嘴。

疯子,伤这么重还有心思玩这些。

秦郁从袖口掏出一粒小小的东西,按在千舟舌根。

靠的近了些,能感受到呼吸。

就在这时,千舟猛地咬牙给他一记头槌,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