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怎么这么凶,和未来的你一点都不一样。”
普斯从来不会对自己动手的。
普斯本就是个刻薄冷血的人,他双手抱臂,“我正后悔把你捡回来,又皮又不听话,将我的炼金室弄得一团糟!”
年轻的普斯就是比较凶,千舟看向炼金台,周围的药剂碎的碎,洒的洒。
好吧,自己确实是个麻烦精。
千舟小声说:“我有。”
普斯问:“有什么?”
普斯说出了那个最不可能的可能,“你有九尾血脉?九尾都死了八百年了,死孩子撒谎都不打草稿。”
千舟抱住自己的脑袋,“别骂了。”
普斯深深吸了口气,虽说现在对自己捡回来的麻烦有怨念,但终究还是自己的选择。
“好了,证明一下吧。”
千舟抬起手,四周瞬间凝聚三重攻击法阵,漂浮在空中,墨色的冰晶飘散开来。
纵使没有真正发动攻击,普斯也能看出这法阵威力有多大,上古寒冰的气息有多纯正。
他忽然就说不出话了。
他知道这种血脉有多强大,自然也知道这其中牵扯了多少。
普斯目光落在千舟身上,沉默片刻,说:
“我更希望你是普通的混血。”
这里面的血腥渊源太危险了,普斯不想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被牵扯进去。
可他看着面前已经长大的千舟,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不帮你,还有谁能帮你呢。”
普斯拿起羽毛笔,在空中写了一段话,“游因特此人行踪不定,要找到他,可能需要一分钟,一天,或一个月。”
“他不想见人的话,你一年都找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