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凶极了,霸道极了。

千舟用力仰起头,偏过脸,“没有骗你,游因特只是在帮我后面就像你看到的那样。”

“雪魔来了,他带走了薇丝特,他——”

红莲捂住他的嘴,“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红莲,你不能这么不讲理,你你干什么”

“啊——!”

千舟整个人都被红莲扛了起来,以他们二人的体型差距千舟根本无法反抗。

整栋建筑只有他们两个,惊呼,挣扎,还有压抑的喘息。

千舟第一次知道这里还有地下室,里面装着各种沾着血的刑具。

带着刺的铁床,还有能固定住人四肢的木椅

红莲单手箍着千舟的腰,看到那白色的绵软尾尖在颤。

“别怕,这些是只对重刑犯使用的。”

红莲停在一个铁箱面前,铁箱四周是红的绵,中央锁着一个金色的环形锁。

但他现在没有耐心再拿钥匙了。

于是指尖凝聚起一团圣火,将锁头连同箱体一同燃烧殆尽。

里面放着一条长长的金色丝带,丝带材质厚重,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黑色纹路。

似乎是某种强大的咒语。

“红莲,你要干什么?!”

千舟猛地挣扎起来,用力去推,去搡。

可红莲将带子抽出来,动作丝毫没被影响。

他一步迈上两个阶梯,从地下室一路走到二层卧室。

红莲将门牢牢锁住,将千舟翻过来,抓住他的手腕将丝带缠上。

千舟不断挣扎想抽回手,“红莲!你敢用这东西绑我!”

“你要是用这个绑我,我,我以后都不会再和你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