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因特说：“我不是。”

千舟稍稍安定下来，抱着枕头挡住自己，“那你是怎么回事？”

游因特看向窗外的一大片雪白，“你要听？”

千舟点了点头，游因特比刚刚温柔了些。

“他的冷漠比冰雪还厚重，不懂得关心人，脾气还很差。”

“不过我和他的故事可能没那么好听。”

千舟问：“为什么？”

“因为他在很多年前就已经死了。”游因特说。

千舟沉默了，“抱歉。”

应当是寿命不对等的缘故，若是爱上一个普通人，游因特只能一点点看着他变老。

直到死亡。

似是看穿千舟的想法，游因特说：“他不是普通人，他比我更强。”

游因特细白纤长的手指搭在桌上，把玩着已经熄灭光芒的水晶球。

“他”

千舟变得很安静，游因特笑着说：“总之，事情比较复杂，以后会讲给你听的。”

游因特不想再说，千舟也不会再主动问。

二人说话的时间不长，但门外已经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

红莲打开门，习惯性站定，以往千舟总会主动扑进他怀里。

但这一次千舟只是坐在床上看他。

红莲心中便明白，千舟的发情期已经快要结束了。

“你们在聊什么？”他问。

游因特说：“在聊我当年的事，既然你回来了，那我先走了。”

他走后，红莲坐在千舟身边，说：“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