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舟停住脚步,“本来也没什么吧?”
周周犹豫着说:“那,那我以后可不可以找你?我想找你说说话。”
千舟就像一个小太阳一样吸引着他,周周喜欢和他待在一起,喜欢和他说话。
等了十几秒都没等到千舟回答,周周又焦虑起来,低着头小声道歉。
“对不起我应该是打扰到你了”
千舟拉着他说:“你不用想这么多,我原谅你,你也可以随时来找我。”
“你看,那边打起来了,我刚刚在看热闹。”
周周点了点头,所以舟舟没有不想和他说话。
秦宴靠在路边抽烟,看他们出来,打开副驾驶车门把周周塞进去。
他问千舟,“回去吗?送你。”
千舟没拒绝,路上和秦宴说清楚,“我救他是因为你和韩呈的交情。”
秦宴透过后视镜看着他,“韩呈应该不会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交情。”
“他是有一点冷,不过,谢谢你以前帮他找那么厉害的心理疗师。”
千舟说:“真的很感谢”
秦宴看着红灯出神,“韩呈好的这么快是因为他想见一个人,心理疗师只是辅助,再厉害,韩呈也不会相信一个陌生人。”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秦宴哼笑一声,对韩呈有些不满。
千舟耸了耸肩,问:“你有带周周去看吗?”
秦宴沉默着缓缓摇头,“那个心理疗师已经去世了,人各有命,好不起来我养着他。”
“你对他很好。”千舟说。
秦宴难得不那么冷脸,“只能说什么锅配什么盖。”
千舟没忍住笑了,不做回答。
到家时郑钰峰正抱着韩呈哭,嘴里一遍遍念叨着师兄对不起,希望当年瞎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