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勉强用脚勾住两边竖着的铁栏,双手死死抓住周周的胳膊。

“巧南!我使不上力了!”

千舟多希望自己出来之前把韩呈也喊上。

雨越下越大,闪电在黑暗中格外醒目,周周的手在一点点往下滑。

“喂喂!别松手,出人命咱俩不就完了?”巧南很少露出这么慌张的样子。

他拉着千舟的后衣领,拼了命的往上拽,“啊!烦死了!!”

千舟被勒的想干呕,这众多变故只发生在几秒之内。

长椅侧后方冲出一个黑衣男人,戴着口罩和墨镜,与此同时韩呈也直接扔了伞跑过来。

他们两个合力把人拉回。

黑衣男人戴着耳机,呼吸急促的说:“秦总,他,他想跳河。”

耳机里传出秦宴略带怒气的声音,“越来越能耐了”

千舟粗喘着气,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韩呈皱着眉,脸色难看的上下检查,他托着千舟的下巴,“抬头,我看看。”

千舟仰头看着路灯,心情还没平复,“我,我感觉我的脖子差点被勒断咳咳咳咳咳”

韩呈黑着脸,“下次遇到这种事不要冲上去。”

千舟感觉到韩呈在生气,乖乖趴在他怀里点头,“我知道了。”

不远处驶来一辆黑色卡宴,保镖撑起雨伞,弯腰打开车门。

秦宴身上的西服一尘不染,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千舟皱了皱眉,移开视线,看向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周周。

“秦宴!”周周从地上爬起来毫不犹豫的向着秦宴跑去。

“你知道错了吗?”秦宴冷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