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淡淡的说:“这件事我会彻查,你准备好后面的手续吧,公事私事都分不清,你有能力坐好这个职位么。”
领导立即慌了,“您不能因为这事就撤我的职啊!”
“而且这事不是我——”
他说到一半突然住了嘴,想起周周哭着求他,那带着泪痕的脸颊,还有泛红的眼眶。
那副模样最惹人怜,他心里又舍不得了。
可秦宴不是这么好糊弄的,声音更冷了几分,“你这个月就准备离职。”
“秦总!秦总别啊!”领导双手合十,哀求着弯下腰。
什么都顾不上了,“是周周,他不让我签的!这事不能怪我!”
秦宴微微皱起眉,没有说话。
“我就知道是他”郑总监翻了个白眼,和郑钰峰小声说:“那个周周天天怕这怕那的。”
韩呈表情不变,低头看了看千舟手腕,见已经消了肿。
手指就顺着千舟手腕滑到手心,轻轻牵着。
千舟看向门外,视线角落有一个正在发抖的身影,周周不敢进来,眼睛已经哭肿了。
他在角落里一直看着秦宴,时不时抬手擦眼泪。
对上千舟视线,他猛的低下头,嘴里不停念着对不起。
这个状态很不对,千舟微微皱眉,没有人在恐惧纠结时露出这种夸张的状态。
周周从一开始话就很少,而且貌似一直处于惊慌之中。
人这样下去,是会出问题的。
千舟捏了捏韩呈的手。
韩呈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沉默两秒。
“秦宴。”
秦宴转过身,看周周在门外不知听到了多少,他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