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钰峰边解安全带,边面对韩呈的方向,伸出手指重重点了点空气。
“你都不知道,我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委屈的都快哭了。”
千舟从公交车站侧边绕过去,站在车门边,听到郑钰峰添油加醋的描述。
嘴角抽了抽,属实不知道该不该开口解释。
其实没那么严重。
但韩呈已经来了,郑钰峰也跟着来了,总不能让他们原路返回吧。
韩呈下了车,立即低头托起千舟的两只手查看。
白皙的手腕红肿格外明显,表面浮现一点红色血丝。
“谁弄得?”韩呈的脸更冷了。
他从车门凹槽里拿出一支白色药膏,包装还没拆开,盖子拧下来之后封着银色的锡纸。
韩呈撕开封口,皱着眉将冰冰凉凉的膏体挤出一点。
均匀涂抹在千舟手背,力道很轻。
“没事的,已经不疼了,其实不涂药也很快就能好,你别生气。”千舟仰头看着韩呈。
其实韩呈每次生气的时候都面无表情的,但站在他身边就是能感受到若有若无的压迫感。
郑钰峰也凑过来看,发现千舟手腕肿了脸就黑的不行。
他眼神询问韩呈,等师兄率先开口。
韩呈给千舟涂完药,说:“走。”
千舟面露疑色,跟着他们走进浅塘公司大楼。
郑钰峰本身就非常靠谱,而韩呈更是定海神针。
纵使千舟心里疑惑,却还是毫不犹豫的跟着他们进来了。
因为他和郑总监还没正式签合同,正常情况下,没签合同之前都是可以后悔的。
合同没签,一切就只建立在口头约定上。
这怎么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