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两个小时后机器自取,下一位。”

千舟病恹恹的站起身,被韩呈拉着回到座位,刚扎上退烧针。

他靠着韩呈的肩膀,在医院的时间过的浑浑噩噩。

再睁眼的时候韩呈已经抱着他上车了,拔针不疼,各种检查单和药也都拿完了。

“睡吧。”

千舟就又闭上了眼睛,困倦的想,他第二次被韩呈带来医院。

只不过这一次,韩呈会被传染。

因为千舟觉得自己得的是流感。

千舟嘴唇张合,发出的声音很小,蚊子似的,韩呈附身靠近,“你说什么?”

“我说你生病我也会照顾你的。”

韩呈将车子启动,“我很少生病。”

千舟想,是啊,很少生病,一生病就是那种很大的病。

就像那半年一样,韩呈得了比抑郁症还严重的病。

以他现在的状态,根本看不出来他曾经经历过这些。

于是心里便像是堵着什么,千舟睡不着,等车子驶过第6个红绿灯后。

千舟就强撑着睁开眼睛,问:

“你可以和我说说吗,那半年的事。”

韩呈盯着红灯出神,他的脸映在红色灯光下,轮廓分明,眉眼深邃。

他从没和千舟提过那半年的事,可这一次,韩呈却说:

“可以,你睡吧。”

“到家讲给你听。”

千舟这次安心睡着了,他这一整天都在昏睡,很没有精神。

韩呈看着路面,指腹一下一下的按着方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