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望去全是书架，有几本比较显眼的颜色，包着破旧的红纸。

千舟把那几本书都拿了下来，“你好像很能适应黑暗环境”

话说完千舟就想起韩呈失明的那半年，低声说了句：“抱歉。”

韩呈原本在翻书，闻言手指一顿，“抱歉什么？”

千舟就紧抿着嘴不说话了。

可韩呈是什么人，几乎瞬间就猜到有人说了不该说的。

他沉默几秒，问：“谁告诉你的？”

千舟在嘴巴上做了个拉链的动作，然后露出委屈的表情。

本以为韩呈看他示软会就这么算了，可没想到手腕一紧，就被拉到了监控死角。

避开了摄像头。

书架之间的间隔只够一人行走，千舟被韩呈压在书架上，小声说：“你做什么！”

韩呈握住他两只手腕，皱着眉，说：“是郑钰峰告诉你的，对吗？”

千舟摇了摇头，低声道：“你别问了”

“这件事让你很为难吗？”韩呈脸色不是很好，他攥着千舟的手腕轻轻按在书架边。

深深呼出口气，“以前的事，没什么不能说的——”

“你就是不让人说！也不让别人告诉我。”千舟声音略微大了些，把手抽回来转身出去。

韩呈总是会这样，突然变得很凶，压着他的手。

很直白的问一些千舟不想回答的问题，还必须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根本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情绪稳定。

若即若离的，表现得喜欢他，在乎他，但攻略值实实在在的一点都没动。

都这么长时间了，一个数值点都没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