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哥,你也别太自责,都过去了,明天竞赛取消,可以休息一整天不是吗。”

郑钰峰嗯了一声,有了点笑意,“你说话让人听着很舒服。”

千舟应道:“我是比较会说话。”

“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郑钰峰说。

“好,再见。”

千舟挂断电话,其实他是睡醒了,一时半会还睡不着。

手背上的针早就拔了,千舟去找找韩呈。

穿着医院的灰色拖鞋,啪嗒啪嗒到走廊里找人,在尽头回廊看到明灭的一点光亮。

靠近后香烟的味道扑面而来,千舟咳嗽两声。

韩呈两指夹着烟,没有表情,靠在窗边侧头看过来。

见是千舟,他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醒了。”韩呈嗓音沙哑,看着千舟身上的病号服,不怎么喜欢。

“明天买身新的,你以前的衣服撕坏了。”

千舟看着烟灰缸里堆成小山的烟头,“你不睡觉吗?”

“一会睡。”

韩呈带着他往回走,拿体温计又给他测了一下,温度正常。

千舟坐在病床上,“我们明天几点回酒店?”

“下午吧。”韩呈说。

“哦。”

千舟侧躺着,十分钟后见韩呈还看着窗外,抱着毯子坐在他旁边。

韩呈侧头看他,千舟就说:“我也睡不着。”

“我刚到医院的时候就睡了,有将近八个小时呢,可能是因为还在发烧,睡得比平时沉,一睁眼就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