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那可能是为了气走江啸鹰。
天上乌云笼罩,黑压压的鸟群惊忙飞走,雨滴落在千凌霄的脸颊。
中原的冬天仿佛更冷了,寒风吹的千凌霄眼球干涩,喉咙沙哑。
千舟从鞘中抽出匕首,“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了。”
“我不知你是何时对我动心的,千凌霄,我不觉得这是真心。”
“或许是因为我比江啸鹰用着会更顺手,能帮你做许多江啸鹰无法左右的事,也或许因为你从定下谎言后就也开始欺骗自己,让父皇相信,让百姓相信,你和我情深义重”
“或者你看上的是我这张脸?”
千舟一步一步向千凌霄走来,“你想要的东西太多了,要名要利,要皇位,还想要我。”
刀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匕首锋利无比,千舟和千凌霄相隔不到半米。
“萧烬天从来没让我帮他做任何事。”
千凌霄瞳孔缩了一下,他说:“我不想听到这个名字。”
千舟缓缓呼出一口气,“该结束了,如果没有那60鞭,或许我和他会更早。”
萧烬天后背上交错的狰狞疤痕这辈子都消不掉,千舟记得住任何一道起伏纹路。
疤痕纵使已经不再疼,可回忆却丝毫不会淡去。
树丛高大,光秃秃的枝杈遮挡出数道阴影,光影明暗交错。
千舟没有看到千凌霄藏在小腿内侧的细刃。
身后的脚步声从方才就一直在靠近,只有一个,且匆忙慌乱丝毫没有章法。
那小太监追上来想要抱住千舟,他边冲边喊:
“太子殿下快跑!”
千舟一个侧身躲过,这没力气没身法的小太监摸都摸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