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半夜出城,就为抱着棵树回来?”
千舟手臂已经累了,他塞给萧烬天,在马上低头看他,“这是我送你的腊梅,找好久呢,你看这都有花苞了。”
萧烬天神情一动,低头看着星星点点的花苞,发现千舟的棉袍上还沾着土。
“人家刚想开花,就被你连根刨了。”
千舟把追风背上的土渣拍掉,扬了扬眉说:“我叫它开给你看。”
千舟骑在马背上,萧烬天无奈,一手拿着腊梅树,另一只手牵着缰绳带他往回走。
萧烬天的心惊险的在外面荡了一圈,又安然落回来。
“你走丢了是吗?”
千舟侧眸看他,“是,多亏了追风。”
“它是不是该洗澡了?”千舟问。
萧烬天把灯笼递给千舟拿,说:“它不让冬天洗,会发脾气。”
千舟俯身看着追风的眼睛,“那你要一直脏到开春吗?”
追风鼻子喷气,斜眼看萧烬天,领先他几步带着千舟跑了起来。
“萧烬天!”千舟笑着回头,灯笼的暖色光芒映着他的脸庞,好看极了。
还未到腊月,萧烬天却好像已经闻到了腊梅的花香。
北离的冬日貌似也没那么冷了。
萧烬天走回府,便看见往日威风凛凛的大黑马被千舟追着跑,一阵风似的掠过他面前。
然而在院子里还是千舟更快,他跳上马背,死死抓住缰绳的模样让萧烬天想起儿时驯服追风的岁月。
那时他爹好像也站在这个位置。
就在这时,千舟被追风甩下马背,不轻不重的摔在雪堆上。
萧烬天放下腊梅,走上前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