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亲临,马户全家十几口人站在后面陪着,袁浩低声道:

“瞧瞧你给人家吓得。”

负责账房交接的老爷子走上前来,神色紧张,“大王,可是之前那一批出什么事了?”

“无事,我此次来是想挑一匹白马。”萧烬天神色如常,老爷子看他一会才松了口气。

指着萧烬天刚才看的白马,“这是最好的了,性子温顺,跟追风是一脉的好马,血也纯的很。”

萧烬天“嗯”了一声,“把它放出来。”

鬃毛光滑浓密,通体雪白,腿上的肌肉和追风一样强壮。

萧烬天走过去时它还侧眼看他,非常有灵性的低下头,蹭了下萧烬天胸前的银甲。

当真性格温顺,比追风乖太多了。

当年追风脾气大的很,小马蹄子能直接把人踹翻。

谁靠近它它就咬谁,眼睛滴溜溜的又精又贼。

萧烬天更是个烈性的狼崽,差点让它给踹了,当即按下老头子牵缰绳的手。

要自己驯服这匹黑马。

老狼王高兴的一拍大腿,说“好!”。

于是萧烬天吃了一个多月的苦头,被追风踹进泥潭,他就拖着它的马蹄子把它也拽进去,被追风咬了脸,他就拿捕兽夹垫了好几层棉布夹它的屁股。

小小的萧烬天和小黑马斗了一月零四天,终于第一次坐上了马背,兴奋拉着老爹去草原比试。

老狼王看着自己儿子骑着刚训好的马晃悠,摸着胡子赢了他十六回。

看着萧烬天憋屈的模样,大笑着去抱自己媳妇,被扇了一巴掌。

萧烬天就笑了,跑过去一头扎进母亲怀里。

太阳高悬,萧烬天摸着白马的鬃毛,如今的萧烬天已顶天立地,撑着北离渡过了近十年的寒冬。

他想,今年的冬天不一样。

千舟在家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