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舟仿佛看出他心中所想,说:“我从不与他亲近。”
“舟舟,我还有疑问,你为何说棋盘已经被掀翻?”兰芝身体微微前倾,支着下巴,小声问:
“他难道还做过别的事害你?”
千舟淡定喝茶,“是我猜测,逼王玉和认罪,将他送到北离的人,都是千凌霄。”
兰芝的红唇有些惊讶张大,“也是千凌霄?”
兰玉楼最好的位置靠着木质围栏,周边没有客人,吃饭喝酒的都在一楼。
千舟点了点头,看着一楼某桌穿着黑袄的两人,“你认识他们?”
兰芝定睛一看,“不认识。”
千舟嘴角勾起一个很小的弧度,眼神阴冷一瞬,便收回了视线。
“王玉和再怎么窝囊,但多少也是个丞相,能把他压成这样的,从身份上来说就不简单。”
“而且怎么能这么巧,王玉和在京城时都一直都找不到的人,他一留在北离,那边紧接着就找到了?”
兰芝神色凝了下来,她看着千舟,又觉得心有些颤。
她张了张嘴,半晌才说出话。
“那当初断你粮草,让你身陷北离的不也是千凌霄?”
他到底想做什么?
说着最真切的思念,又做着最无情的事。
“他脑子里想的不是家国,但凡有一点良知,都做不出这种事。”
“可当他干出这事,我就不可能再回去了。”
当断则断,他又不是什么很大方的人,中原皇帝谁做都无所谓,反正最后都是要死在萧烬天刀下的。
兰芝看他这么淡定,心也跟着安定下来,“好,那就留在这里,你万事当心。”
“嗯,人可都到了?”千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