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豁的出去,更不畏死亡。

“殿下,乖乖跟我们走,大家都少些麻烦。”

“我也会让他们死的痛快些。”他视线一一扫过这群持刀侍卫,还有害怕的缩在角落的下人们。

千舟呛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身姿挺拔,姿态高傲,神情冰冷,“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和我说话?”

千舟摘了面具,露出一个极轻蔑的笑:“太子料事如神,萧烬天的心思不比他少,你以为你们瞒天过海?”

“不过是临死前的幻想,”千舟夺过身前侍卫的刀,“咱俩来过过招。”

这刀不比长枪轻多少,千舟活动了下手腕,还是觉得用着不顺手。

黑衣人挑眉,“殿下这是”

侍卫打断他,“少废话,我们的人已经到了,你等着受死!”

阵阵脚步声密集的响起,比预想中要快的多,千舟嘴角上扬,他就说萧烬天不可能坐以待毙。

“殿下接着!”

是银武的声音。

千舟扭头望去,抬手接住一柄轻巧的长剑,是他带着上战场的那把。

剑柄刻着“落燕”二字,是把所向披靡的神兵。

“好。”千舟恢复了一点体力,将长剑攥在手里,远远的望着银武。

侍卫难掩激动,“银武!我就知道不是三皇子要杀你!”

“殿下要杀我,我早没了!”

银武脚步匆匆,动作有些艰难,拿着火把的士兵们将空处包围。

他们是北离最锋利的刀,各个身穿甲胄蓄势待发,宛如被激怒的群狼。

银武捂着胸口,脸色苍白,他高高举起长刀,呵道: